吊灯的光被厚重的酒雾和人影切碎,洒落在吧台与舞台之间。
今黎只觉得无趣。
原来谢云祁也是这种地方的常客啊。
“黎黎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能别光顾着玩手机吗?”
坐在吧台旁,谢云祁不满地伸手戳了戳今黎。
她伏在吧台上,胳膊垫着头,手指滑动屏幕,眼睛几乎没离开手机。
屏幕微光在她的眼底映出淡淡的冷色,她正检索“共生体”的关键词,可惜,连暗网上也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将手机扣在吧台上,站起身接过酒保递来的那杯酒。
落座时,她悄悄扯了扯裤边,动作透着几分不自在。她大腿内侧隐隐发酸,似乎还存着昨夜的余烬。
那时她小声问过沈述言,能不能……不进去。
结果…
他的花样,比她想的多得多。
她郁闷地晃了晃酒杯,冰块在杯中碰撞作响,蓝绿色的液体在昏黄的吊灯下泛着细碎的光,杯口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雾。
“真神奇,这种酒喝了不会中毒吗?”她捏着杯脚,嫌弃推远了它。
“你都成年了,就别再喝果酒了。”
谢云祁笑着又将被子推了回来。
“我喝醉了你占我便宜怎么办?”今黎往一旁躲了躲,瞳孔微闪,酒吧暗红的灯光印在她脸上,照出一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