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做了些什么?”

“没……都是些小试探,没什么用。”钟瑜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搅动,语速也有些乱,“看来三年之内,没有任何东西能对她造成致死效果。但是,如果她真的处于濒死状态的话,我应该能……”

“不行。”沈述言吐出的短短两个字,像冰刃一样硬生生截断了她的话。

“好……好的。”钟瑜不敢继续再说。

“你这这这,注意点啊,万一真死了,又得等好久了。”唐文木摇摇头,无奈叹息。

虽然今黎也算他半个青梅竹马,可他对丧尸从来没什么好感。

尤其在得知今黎是被作为共生体培养出来之后,他看待今黎,就像在看培养皿里的实验体。

既熟悉,又隔着一层冰冷的玻璃。

这样古怪的存在,他很难真心当作朋友或同类,更别说今黎从头到尾都只黏着沈述言。

只是,他家老大也总是表现得爱不释手,不知是真情还是算计。

也许,她和那把曾经被沈述言扔进熔炉里的枪没什么两样。

凡是沈毅塞到他手里的东西,他从不会立刻表现出明显的拒绝。

反正,唐文木看不透。

会议尾声,沈述言不再多说,只是交代这段时间由他亲自盯着今黎,让几人不要擅自打扰。

钟瑜沉默片刻,只得应下。

会议画面暗下,房间也陷入安静,沈述言推门而出。

楼梯拐角处,一名侍女正低头查看手中几包不同口味的茶叶袋子,听到脚步声抬头,连忙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