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述言动作轻得像在照顾什么珍贵的藏品。

可就是那一瞬间,他身上那股总是若有若无的香味,忽然像锋利的针刺一般散开来,带着强烈的排他性和警告意味。

此时,他那张一向不带什么攻击性的精致面容,在那一刻也仿佛笼上了某种危险又不容侵犯的气场。

唐文木顿觉头晕目眩,站都站不稳。

不是吧??

年幼而无辜的他被信息素扎得晕倒前,安详地想着,原来老妈看的小短剧都是纪实文学呐…

“我第一次进入易感期,好像是在很小的时候。”

见沈述言睁开了眼,今黎轻声说道。

沈述言因为突如其来的信息素暴动伤了人,很快就被司院的人带回了家,连带唐文木也被紧急送医。

现在,他正穿着浅色的睡衣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头发柔软地贴在额侧,和前日在教室里那副强势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
今黎坐在床边,握住他的手,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沈述言回来后已经睡了一天了。
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沈述言问,眼神懵懵的,嗓音也带着病后的沙哑。

“少爷你怎么会知道呀,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年呢。”今黎的眼神落在他脸上,又很快转开。

她十三岁时被接进来,那之前,她和母亲还在十二区尚未沦陷的地带相依为命。

过着贫苦又无法喘息的日子。

直到今天,她才真正意识到,自己在沈述言身边,已经过得算是很好了。

昨日在教室里,唐文木被沈述言带着排斥性的信息素冲击到晕倒,沈述言也因此被强行带了回来。

今黎无措地看着一群人压制着沈述言给他打针。

原来他也和自己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