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收拾房间时不到三分钟就开始摆烂,沈述言也不过是嘴上说她两句,同时手已经开始整理了。

她只需要坐在边上摇腿,拍拍手,发自肺腑地赞叹一句:“哇,少爷连叠衣服都这么帅!”

沈述言时常表面无动于衷,冷着脸不说话,连个“嗯”都舍不得给。

可到了下次,该推开侍女的时候他还是推得毫不留情,今黎乱七八糟的东西,也依旧会被他亲自整理得干干净净。

这种招数,是她妈江筝的老本事。

以前在十二区时,江筝就这样,把附近几个alpha哄得心甘情愿给她修水管。

今黎更小的时候亲眼见过,那些alpha总是一边红着耳朵说“我没空”,一边卷起袖子去干活。

她想着:沈述言不是alpha,竟然也吃这招?

不过,沈述言本身也是个和人相处时喜欢掌握主导权的人。

而当她有求于沈述言的时候,喊他老公的话,通常不会被拒绝。

“我也想听。”其实她更多的是不想一个人在家,沈述言不在的时候,总有人给她做检查和打针。

沈述言在的话,还没那么可怕。

早上,她悄悄爬上了沈述言坐的轻轨车顶,打晕几个发现她的侍女后,偷偷跟来了学校。

学校戒备太严,她只好拦住路过的同学求带路,两人拉扯之间一急,今黎不小心咬了人家一口。

结果对方居然答应了,还一脸茫然地和安保人员说:“这是我妹妹。”

看来中心区还是好人多啊。

“我不是安排人教你这些了吗?”

沈述言今天穿得比平时随意些,修身的深色外套衬得他皮肤更加冷白,见今黎突然出现,他并没有太多惊讶的反应,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,随后拉过一张椅子,放在了自己和唐文木之间。

“可我想和你一起啊,这样有不会的地方还能问你。”今黎坐下后打量了下两人的教室,这间教室不大,像个实验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