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个“典故”,她晃了晃脑袋问: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”
唐文木沉默盯了她许久,最后只好摇摇头离开了。
不过没几天,沈述言就总是带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找上门来。
今黎一见他们,立刻往屋角躲,眼圈一红,边哭边喊:“我又没被咬,为什么也要打紫硝素?”
沈述言站在一旁:“因为你等级太低了,需要提前预防。”
“哦……”她哽咽了一声,低下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注射之后没过几天,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颜色。
再被拉去打针时,今黎满屋子乱跑,尖叫着试图逃脱,但总是被人抓回来。
沈述言将她抱在腿上,抓着她的手,声音软了些,却依旧不容拒绝:“那只是身体产生抗体的反应,很快就会过去。”
打完针后今黎缩在床角,整整闷闷不乐了好几天,连饭也吃不下,只一声不吭地盯着自己的手臂,看它一点点变得陌生。
她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沈述言突然决定——带她出去玩。
一个周末。
应该是周末。
今黎从不出门,外面的时间流逝了多少天她没有概念,她只知道,所有人都有空喝下午茶的时间,肯定是周末了。
在沈家后院。
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,花园里弥漫着淡淡花香。
几张桌子上摆着精致的点心,远处喷泉的水声伴着鸟鸣,环境安静优雅。
今黎坐在角落里,隔很远看到沈述言和一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贵族小姐在说话。
不知道说了什么,沈述言还笑了!
他笑了,今黎就要哭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