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alpha和oga有一腿天经地义。”今黎接的自然,又一字一句补充:“而他和你们一样,都是我的好朋友。”
“为了个朋友,哭成这样真没出息”
白倾予被关押在中心区的监狱里的这些天,虽说未遭酷刑,但没有任何人被允许探视他。
可按照帝国的规定,所有囚犯出于人道关怀,每月可拨打一通亲属电话。
白倾予把这个仅有的机会,用来联系他舅舅——许渊。
许渊一接电话,就忍不住骂出口。
“舅舅,帮帮我……你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oga,沈述言算什么啊?他不就是靠着家里撑
着吗?”
电话那头的哭声带着委屈和不甘,许渊听得烦躁,却还是动了身。
他轻而易举地进了四院这座谈不上戒备森严的监狱。
毕竟,自他的alpha意外身亡后,他便正式接管了礼院事务。
原家主留下的三个孩子,要么被他震慑得逃去了沦陷区,要么早就对他俯首听命。
许渊坐在探监室里,腿自然交叠。
作为一个oga,他的身材好得过分,肩线窄而不削,肌肉线条藏在衣料下隐约可见。
与他那副身材不符合的是,他仍有一张oga的脸,他的皮肤白皙,五官冷俊,唇色略淡,却天生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倨傲。
他看着军装士兵们毕恭毕敬地为他倒水,不由冷笑。
他和白倾予的母亲截然不同。
姐姐基因优越,容貌出众,年纪轻轻便嫁入权贵。
而他,却是在外区摸爬滚打多年,和两个alpha结婚又离婚后,才摸进了中心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