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利于他隐藏情绪。

可这样的他,此刻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。

因为他很快反应过来了,今黎在说什么。

“你问我?”他眉头微微一蹙,语气中透出一丝不敢置信,像是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听懂了。

或是潜意识里不愿相信她真敢问出口。

毕竟他自小在教会长大,身边全是宣誓献身的神职人员,从未有人讨论过这种事。

可转念一想,那可是今黎。

她都敢在教堂里和云亦辰…

这人就是个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的,说话还总是理直气壮的alpha。

他现在若是将今黎打包送回去,都不知道该送回谁家里。

“哦对哦,”今黎点点头,语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你是处男来着。”

“……”

司璃闭了闭眼,理智告诉他,和今黎计较就输了,作为主教,他面对这种玩笑话时只需要维持一贯的礼貌微笑就够了。

可他此刻看着今黎,她嘴里还在说着调侃的话,额角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她说完就像泄了气似的,脑袋一点点垂下去,下巴搭在枕头上,整个人软绵绵地趴着,不复平时那般的活力。

“你怎么了?”司璃靠近些,语气低了几分,“不舒服?”

“我被沈述言祸害了,难受。”今黎锤了锤枕头。

“……”

司璃其实只是见她一整天都没出来,有些担心她,才会过来看一眼。

他本不必这样面面俱到,可教堂里太过乏味了,时常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
而今黎不同。

她说话时总是不合规矩,带着一点随性,任性,甚至是轻浮的冒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