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黎小姐,您是否需要给我个说法。”他指责今黎。
“不用。”云亦辰先一步开口。
兰泽:“?”
他瞪大眼睛,满脸写着‘你是受害者你知道吗’的表情看着云亦辰,试图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被虐待过的意思。
结果后者非但没露出委屈,反而故意把那一圈暧昧不清的痕迹展示得更明显些。
沈述言的目光扫过云亦辰,虽然没说话,但那种压迫感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,几乎令人窒息。
兰泽瞥了沈述言一眼,又看了看今黎,最后默默低下头自我怀疑:
我是不是不该进这个门?
屋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沈述言站在光影交界处,身上的外套熨帖挺直,袖口扣得一丝不苟。
他垂眼望靠着墙坐着的
云亦辰,作为尊贵的皇室小殿下,此刻发梢还滴着水,衬衫半敞,胸口青紫斑驳,模样看起来一身狼狈地坐在简陋的浴室里。
像被谁狠狠欺负过。
想到这里,沈述言焦躁地开口:
“这件事,”他语气难以听出情绪,“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交代?”兰泽轻声重复了一遍,眼里透着不敢置信,“三殿下被囚禁数日,差点失踪在九区,您一句‘交代’,就够了?”
沈述言缓缓抬眼,目光落在兰泽脸上,语气未起波澜:“我来,不是替她辩解的。”
兰泽轻嗤:“那您打算怎么做?废除她的军籍?送去思想改造?还是……用你们司政院惯常的方式处理麻烦?”
他顿了顿,眼神充满指责,“如果今黎不是你的人,她今天还能站在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