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述言轻嗤一声,指节在门把上敲了两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垂眸眨眼的动作似乎被放慢,其中蕴含的情绪几乎藏不住:“管教?”
他语调里带刻意的嘲讽:“我的人什么脾气我最清楚,可你们殿下呢?这么娇贵也能被她哄着跑,你们不先管管自己?”
他说着,目光死死锁住兰泽,像是要把那点不知何时冒出的,不易察觉的酸意压进骨子里。
应蕊初被他释放出的气息逼得冷汗都冒出来,小声劝道:“沈少司……”
兰泽深吸了一口气,抿着嘴角的线条绷得死紧:“我们只是要个交代,她就算靠着父亲和您,也不能随意触碰皇室血脉。”
沈述言脸上出于教养浮现的的笑意彻底褪去,他目光像刀一样剜在兰泽脸上:“有意思,这话,是你在替你们殿下表态?”
兰泽呼吸一滞,终于放软了几分声音:“殿下是被掳走的,又不是和她私奔消失的。”
见沈述言神情越发阴沉,他赶紧补了一句:“我们只想找回殿下,对她,不会追究。”
沈述言没再说话,只是冷冷地扫了应蕊初一眼,接着“啪”地一声毫不客气地甩上了门。
门一关上,兰泽就恨得咬牙切齿:“他……拽什么啊!”
他猛地抬腿想去踹门,应蕊初眼疾手快拽住他,让他的皮靴蹭在墙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:“哎哎哎,别啊!换谁听说自家alpha跟别人鬼混都笑不出来吧。”
“什么叫鬼混?我们殿下很差吗?”兰泽脸色涨红,话锋一转。
“今黎那种送上门,我们殿下都不带看一眼的,好吗!一定是他们搞鬼!”他
说到后面声音都哑了,在山顶时候听到的话也瞬间抛到脑后。
他气得一拳捶在墙上,“她还是个alpha,天呐……”
“天呐……”应蕊初看着他那副要晕过去的样子,无奈摇了摇头,“这都什么破事啊。”
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