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倾予似乎很满意她的沉默:“他说…”
他语气带着几分嘲弄:“说我破坏他的家庭。”
今黎呼吸一滞,恨不得狂掐人中。
谁?
谁说的??南枫怎么会这么说话呢?
白倾予挑了挑眉,讥讽意味更浓:“长本事了啊,来九区多久?再婚了也不和我说。”
“没有没有,小孩子过家家嘛。”
她的目光绕开他,快速扫了一圈房间。
宿舍就这么点大,南枫要是还在,没道理她看不到人。她一步步往窗边走,心里开始有点不安,探头往下望了一眼——
还没来得及看清,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拦住了腰。
白倾予的手臂箍得很紧,他低下头靠近她耳侧:“我有说你什么吗?你还想从这跑?”
今黎被白倾予箍得动弹不得,整个人僵在原地,余光瞥见窗外十八层的高度,额角冷汗都要掉下来了。
她在白倾予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?
这可是十八楼绝世猛a竟是她自己。
她缓了口气,视线又悄悄往窗外瞟,打算再试试和南枫共享个视角,却被白倾予冷不丁地打断。
他摇晃着今黎的肩膀,语气酸涩:“说话啊,说话啊。”
“……别闹,我在思考。”今黎故作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