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赫眸子微敛,不假思索:“我代入不了沈述言。”
“……”谢云祁抬了抬手:“下去吧。”
“就让他这么上去真的好吗?”池赫望向白倾予离去的方向满眼担忧。
谢云祁慢慢勾起嘴角:“他?一个a级的oga而已,他带不走今黎。”
可两人没想到,不过一分钟白倾予就匆忙下了楼,他眼神中的不耐已经压抑到了极致,扫过谢云祁时像是要把他盯穿一般:
“你骗我?”
他火药味十足,让池赫怀疑他的信息素是炸药味儿的,而这个oga声音压得极低在质问谢云祁这个s级alpha:“你根本没见到她,还敢造她的谣?”
……
三人再度赶回关押今黎的房间时,屋里只剩下躺在地上的闻也,池赫走上前,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,抬头看了眼:“只是受伤晕倒。”
地上斑驳的血迹还没干透,空气里弥漫着微腥的味道。
谢云祁盯着那团暗红,唇线绷紧。
他垂了垂眼皮,慢慢抬手指了指闻也:“把他扇醒,问问这是谁的血。”
白倾予斜睨他一眼,讥讽地吐字:“假惺惺。”
谢云祁偏了下头,眼神落在白倾予身上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:
“看来像你这样为她鞠躬尽瘁的小情人,她不止一个呢。”
他视线落在沙发下残存的血迹上,心情不比白倾予好多少,但他和今黎仅几面之缘,实在不想过多参与这几家的家事,最终只是提醒白倾予:
“有时间再把人抓回去,好好算一账吧。”
而此时今黎体内的疼痛消没有维持多久,她趴在云亦辰背上回忆方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