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得自己热得昏昏沉沉,像是裹进了一层湿热的雾气里,浑身的感官都被放大,哪怕是被子摩擦到皮肤都能带来战栗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耳边传来一道气息,耳廓那一块像被什么冰凉的金属轻轻擦过。
今黎浑浑噩噩地缩了缩脖子,却又被对方压得动弹不得。
她迷迷糊糊地哼了声,想将对方推开,手腕却被他扣住。
对方的呼吸越来越重,今黎隐隐约约听到对方在说话,低哑到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,像是骂她,又像是在自嘲。
她最后只记得那股带着冷金属感的、细密的湿热,和停在了自己耳后的那股说不清的麻痒。
等再醒来时,室内的灯已经被调得昏暗。
今黎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除了防控环也没什么其他感觉。
想到刚刚的梦,今黎一阵恶寒,她怎么会梦到有人在舔她呢?
因为易感期的原因吧。
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,在余光发现门口的云亦辰时停下了动作,他靠在门口,黑色外套衬得他整个人干净利落,那双蓝眼睛在昏暗灯光里显得深沉又凌厉,静静盯着她。
她被这视线盯得不舒服,心里暗骂,自己好歹也是个alpha,竟然还要承受这种上下打量的眼神。
“看什么?”她忍不住语气一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