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,这种话你自己去说!”云亦辰打断她,动作干脆地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我送你去医疗院。”
今黎:“……”
别搞我啊!
她本来只是……
想趁云亦辰离开时缓一缓,然后找个空子诈尸,大喊一声“suprise”混过去。
没人告诉她三殿下会这么、这么较真啊。
如果三殿下是个oga就好了。
她就可以跟咬沈述言和白倾予一样,很快就恢复了。
今黎被逼急了,捏紧了云亦辰的手,眼角挂着自己逼出来的眼泪,模糊间看见他神色焦急,反握住她的手,力气大的像怕她下一秒就要消失。
多感人的画面。
要不是她感觉到指甲正悄无声息地变尖,连信息素都在躁动的话。
她猛地想挣开,云亦辰却越抓越紧。
“殿下……我、我好像触发易感期了,”今黎语气发虚,“能不能帮我……借点抑制剂?”
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。
又是易感期。
能支开他就支开吧。
云亦辰却低下身来,额头贴上了她的额头,近得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。
他语气柔和:
“体温确实升高了,先去医疗院,然后我陪你去"指尖"找个oga。”
“什……”
什么尖?
今黎没听清,只深觉云亦辰靠得太近,自己整个人都像要浮起来了似的。
她盯着三殿下那双清透的眼睛,他高挺的鼻梁下是红润得发亮的嘴唇正动着,可今黎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她只是想着,这样细皮嫩肉的男人,如果咬一下,可能会哭着骂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