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她挣了挣手腕,无果,“你可以先放开我吗?”
云亦辰的指节微微收紧,又缓缓松开,湿漉漉的掌心在她皮肤上留下一圈水痕与红痕。
今黎抽出手,有点无奈地擦了擦胳膊。
她推门出去,对班南箫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,他易感期了。”
说完她又随口往门里喊了句:“你坚持住啊,别乱动。”
“怎么这时候易感期?”班南箫看了眼浴室的方向,“要我帮忙吗?”
“没事,他自己带了抑制剂。”今黎一边回答,一边把人往走廊那头带,“你刚刚是说要登记资料吧?”
班南箫翻出一叠手册,随口问:“黎井,你室友是叫……陈一云?”
今黎顿了一秒:“……”
好吧,三殿下这起假名的水平,跟她不相上下。
“嗯嗯嗯。”她连连点头,终于把班南箫糊弄走后。
才关上门,转头去找云亦辰的包。
他的包随意放在床头柜上,是纯黑色的,没有任何多余装饰,但皮质一看就不是寻常货,哑光处理下隐隐泛着低调光泽,拉链也是定制款。
哎…
九区都这么简陋了,也不装像点。
不愧是小皇子,不会以为没有花纹就算平民物品了吧。
今黎想起云亦辰护它的架势,将它拿起瞧了瞧,轻飘飘的,仿佛什么都没装。
今黎打开边夹处心里嘀咕:这么轻还这么紧张……不会真藏着什么非法违禁物吧?
当今黎拎着染发剂回到洗漱间时,云亦辰已经安静地坐回浴缸前,浴巾依旧裹在身上,头发半干不湿,贴在脖颈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