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怎么会来。”虽然她有着想追求沈述言的想法,但两人目前还没有其他关系,她必须得用尊称。

按理来说,她见到沈述言未来名义上的alpha今黎,也该如此。

但在四院普遍没承认今黎的情况下,白映歌自然不会将今黎也视为她的上级。

沈述言没有寒暄,径直问道:“今黎来过吗?”

这般直截了当,令白映歌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。

“她和倾予是好朋友,时常会来。”她含糊其辞地回答。

沈述言闻言只是轻笑,径直坐在了白家大厅那张昂贵的真皮沙发上。

他身着黑色军装,即便是这清晨的突访,也一丝不苟。只见他懒散地抬起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,目光不急不缓地盯着白映歌,像是审视。

白映歌额头渗出一滴细汗。

沈述言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晶摆件把玩,目光却并未移开。那是个有着小星星点缀的透明摆饰,白映歌记得,这件小物是今黎送给她弟弟白倾予的。

连这种细微之物也未能逃过沈述言的眼睛吗?

也许是巧合,也许不是。

高位者在下属面前漫不经心地拨弄某样物件,是种无声的心理压迫。

“九区第一批志愿军选拔,留存率比以往低很多。仅仅在候选人考核阶段,死亡率就已高达一半。”沈述言终于开口,语气轻得仿佛在闲谈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
“我,不知”白映歌一惊,一时间不敢回答,她只知道今黎参加的那一次考核,被有心人特意放入了几头高等级丧尸。

导致那一批通过率比以往都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