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映歌挑眉:“你得问问你自己,沈述言怎么突然盯紧你了。”

“我真没头绪。”今黎每次提起白倾予,沈述言从没在意过。

她望着白映歌,无奈摇摇头,连连叹气。

怎么办啊!

白映歌深呼一口气,自从认识今黎后。

她就深觉四大院的活可真难干,她怎么能说毫无头绪,沈述言出现在这里能干什么,还不是察觉到三更半夜alpha不见了才找来的。

她扶额叹气,“你自己去解决吧。”她推了把今黎,让她独自面对。

今黎连连摇头,抓着扶梯不肯放手,两人僵持不下。

她也不清楚沈述言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出现,这一刻,她只觉得像是被明晃晃地警告了。

她的一举一动,沈述言都看在眼里。

“也许……是来找你的?”今黎没抬头看她,说完自己也觉得这话不太站得住脚。

她顺着白映歌的视线看了几眼楼下,白家主宅的门紧闭着,原本站在门口的仆人也不见了,想必是出门迎接沈述言去了。

她整理了下衣服,盯着白家楼梯昂贵的金丝楠木扶手,沉默一阵后开口:“给你个建议。”

“推崇温和派。”今黎想起自己父亲,暗示过的一些观点。

“你…和他聊聊,托住他。”据她观察,这是消息也并非公开言论。这对白映歌来说可能有一些帮助。

即使微乎其微。

白映歌显然没料到今黎会在这种时候抛出这样严肃的消息,她愣愣地盯着对方,眼里闪过一丝迟疑。

她不确定今黎究竟是认真的,还是另有目的。

“沈述言从不对外公开这种立场。”她语气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