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结。”今黎有些无语,白倾予的信息怎么完全对不上,她安慰道:“你别说了,我有我自己的计划。”

“我当然知道啦。”白倾予停顿一下,摇晃着今黎的胳膊劝道:

“你以前还和我保证过不会突破自己的的底线,我怎么感觉你都已经没底线了。”

他又埋怨着靠在今黎身上,今黎一直没像往常一样他哄他十分不满。

同时他也对于今黎即将到来的,名存实亡的婚姻毫不在乎。

白倾予当然是不敢和沈家作对的,但他太清楚沈述言是不会在今黎身上动什么情情爱爱的念头的。

应该…?他眼底涌过一丝难辨的情绪。

他想着有机会再去确定一下才行。

只要今黎和他都注意点,不给司政院留下给人看笑话的机会,都掀不起风浪。

而且沈述言也没确定是不是真的就要和她结婚。

“我又不是恋爱脑。”今黎弹了下白倾予的脑门,她为什么要哭着不愿意离婚?

“啊!”白倾予脸色一下红润下来,有些害羞,牛头不对马嘴来了句:“你是也没关系啊,因为我也是。”

“我也不要求你为了我对抗司政院。”白倾予确实体贴。

今黎:

“我朋友也经常对我这么说,装着装着都信了。不过我还是选择尊重他人命运。”白倾予好看的眉头皱起,独自絮絮叨叨。

“你暂时就先尊重我命运吧,我现在需要点紫硝素。”他身上香味太重,今黎呼吸急促起来。

“啊?我就知道!”白倾予怒了起来:“那天我看你就不太舒服的样子,你是不是在九区受伤了,沈述言选择你是不是要拿你做研究呢!”他双手捧着脸面色惊恐。

“没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今黎今天本就没打算真的弄到大量紫硝素,她只不过的来打探流程。

有了白倾予自然是省事很多,但白倾予毕竟也是个货真价实的oga,两人不适合在这长期独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