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萝哽了哽，闷声问：“你那样多久了？”

胀乳么？他心想。只最近三年开始频繁，今晚算是最严重的一次。原本不愿她看到，觉得羞耻，可方才竟让他窥见了她的些许愧疚与心疼。

他刻意显出些痛楚，说：“五年，每晚都这般，很痛。”

语气里满是委屈。

宋萝默了会，弯起唇，眸子亮晶晶地盯着他：“那明天我给你炖雞湯，补一补。”

仿佛被忽然的幸福冲击，沈洵舟眼里泛出泪光，也笑起来，应道：“好。”

宋萝伸出手，慢慢握住了他的。两人的手交叠在胸前，暖意传入对方。沈洵舟眼眸亮如星子，一眨不眨地望着她。

她捏了捏他的掌心：“睡吧。”

沈洵舟不愿闭眼：“我想看着你。”

可到底还是撑不住一夜，晨光破晓，屋内亮起来。

鸡湯的香味热腾腾地往上飘。

宋萝起早给他做了鸡湯，催着沈洵舟洗漱，欣喜冲昏了他的思绪，竟未曾想王二牛不见了，他心中只闪过一丝异样，就被抛之脑后。

桌前，一碗泛黄的鸡汤推来。

“尝尝吧。”宋萝坐在他对面，双手撑着下巴，笑意盈盈。

沈洵舟将汤勺送入口中，她像平常夫妻那样念叨：“怎么样，好吃吧？等会还得去学堂，沈小草等会来不来呀？”

不能让沈小草看到他这女子装扮，他早嘱咐了徐管家，这几日不必带沈小草过来。舌尖尝到暖热，他放下汤勺，点头道：“好吃。”

又喝了几口，乖乖回答：“沈小草今日不来。”

话音才落，面前少女的面孔骤然模糊了，天旋地转，仿佛有东西拉着他下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