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以置信,怀疑这奸相被什么附身了,一时又想到,似乎丈夫应在妻子胀乳时,缓缓这痛楚。

他为她生了沈小草,如今痛楚,也是她的责任。

可男子溢乳,实在是违背常理

纷乱的念头在脑中冲撞,他的腿已缠上来,裙摆包住她,像是蚌壳,她被柔软温暖的肉裹着。他耳边垂落的坠子折出一点光,圆圆地映在床帐上。

他轻轻起伏的腹部贴着她,帶动那处不断地蹭着她下唇,宛如引诱。

像是一块抵到她嘴边的奶糕,气味香甜。

她几乎要张开唇,身后忽响起王二牛翻身的窸窣动静,猛地回神:王二牛还睡在这床上呢!

怎么就鬼使神差地与沈洵舟贴在一起了?!

宋萝一把推开他,这下用了大力,沈洵舟“咕噜咕噜”滚下床,黑眸湿润润的,懵懵地望着她。

裸露的肌肤在暗色中亮起,像是玉质。

王二牛也被惊醒,鼾声骤停,迷迷糊糊坐起身,问:“怎么了?”

地上的人影立即站起,翠绿的裙摆在门边一荡,出去了。

宋萝心想:原来他还知羞啊。眼前掠过沈洵舟袒胸露乳的画面,她脸颊阵阵发热,转过头来。

王二牛往里缩了缩,两人虽是衣衫完好,在同张床上,难免不自在,怯怯地看了她一眼,便要再次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