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打我,踹我,可舒服些么?”沈洵舟眼睫洇濕,握着她的脚不肯放手。
美人垂泪,向来是楚楚可怜。
他眼下一颗水珠将坠未坠,瞳子像是浸了水的琉璃珠,面颊润泽泛起莹色,如同玉观音像,祈求,讨好地仰望着她。
她还真生出几分凌虐欲。
不想杀人,并不意味着受欺负了不打回来。
当即狠狠踹了他一脚。
沈洵舟倏然松手,往后倒,这第二脚便踹歪了位置,再收回来已来不及,重重擦过他腰下。
急促的,带着湿意的喘息响在床帐间。
宋萝脚心一片炙熱,修长冰冷的手指再次缠上,阻住她退回去的动作。
沈洵舟额前覆上层薄汗,眸光迷蒙地散开,下意识先抓住了她。回过神,喉间滚了滚,有些疑惑,微哑地开口:“踹这里也可以,只要你舒服。”
宋萝又惊又疑地看着他,心想:这舒服的到底是谁?
脸颊到底还是窜上热意,语调弱了些:“你放手!”
沈洵舟仍不放弃,执着地问:“你舒服了么?”
他将她的脚拉回腰下,正正踩着那,只要她消气,怎么踹,踹哪里都可以。
黑润的眸子一眨不眨,浓黑的睫毛覆盖眼瞳,自上方看,眼尾上扬而锐利,晕开桃花般的粉潮。喜服在数次的挣扎中蹭乱,露出白皙的脖颈,喉间的凸起不停滚动。
她缩一回,他扯一回,脚底来回擦过衣裳,喜服下摆堆起褶皱,高高鼓起。
裹着哑意的喘息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