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洵舟眸中浮起冰凉的讥诮,语气更柔:“你既这样喜欢陆云风,我将他绑来府里陪你如何?”
“你爱绑谁就绑谁吧。”宋萝自暴自弃往床上躺,“反正沈相大人权力滔天,将全长安的百姓全抓进府里也无人置喙。”
和这奸相讲道理行不通,还费什么口舌。
心想:当什么官呀,当土匪去得了。
寂静片刻。
沈洵舟目光从她手腕的镯子,挪到她额头,下滑,停在饱满泛粉的唇。
本就喝了酒,屋内烧着暖炉,愈发暖,热意自腹中升起,他心思有些飘。
出了宫便来见她,肚子上缠绕的纱布还未解。
他手指伸进衣裳底下,迅速解开纱布,束缚被释放,那股难受的窒息好了些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響在床帐间。
宋萝惊疑不定:他在脱衣服?还未反应,修长的指骨搭上她,她像是沾到什么恶心的东西,立即甩开。
沈洵舟顿了顿,这回用了点力,拽着她,不顾她的挣扎,将她的手掌覆到自己隆起的腹部。
宋萝停住不动了,沈洵舟望着她,面上浮起一点心满意足的笑:“宫宴上,她一直闹着要见你。”
她算了算日子,这才四个月,即便真是有孕,胎儿还未成形呢,怎么会闹腾?
沈洵舟难耐地低低喘息,腹上的触感格外敏锐,酥麻自贴住她手心的皮肤漫延,窜上脊骨。
腰下的衣褶鼓起来。
怀孕越久,欲望便越容易被催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