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着她的肩,缓慢地下压,陷入毛茸茸的绿草中,草尖戳着她裸露的手背,脖颈,犹如羽毛撩过,勾起更深的情潮。
她绷紧小腹,不自觉咬住下唇,瞪着他。
你给我吃了什么?
想这样问,可是喘息飘出来,出口的字句是不成调的颤音。
手指停在她唇上。像是剥开一枚鲜软的荔枝,撬起壳,伸入黏腻的汁水中。
他在她口腔中搅动。
水声咕叽咕叽,在耳朵里,在脑袋里响起。
羞耻漫上来,宋蘿双頰在烧,无力地咬了咬他亂动的指尖,含糊地说:“你真卑劣!”
竟然随身带春药!
“卑劣?”沈洵舟轻轻重复,黑润的瞳中燃起愤恨,冷笑,“这便是我时时刻刻要忍受的,每次看见你,我都像一条发情的狗。”
他隆起的肚子抵住她小腹,仿佛脐带相连。
“你却还要来撩拨我,说要为我解蛊。”修长的指节从裙摆下探进,在她口中搅弄的力道渐大,夹住葡萄般饱滿的唇珠,拧动。
涎液沾湿他手掌。
如願以偿地,看见少女眸光迷散,仿佛抓入手的游鱼,黏腻,颤动。
沈洵舟动作停了停,残酷般地将手指深入,弯起,贴住她舌面,触到上颌,狠按。
他眼眸潋滟,含了层层秾丽的漩涡,凑近她颊邊,低声继续:“你知道我如何中蛊么?因为你,因为你那日讓我动情,我向来睚眦必报,如今,你也尝尝这种滋味!”
话语在空中飘。
宋蘿犹如被云裹住,意识沉重地下墜,勉强捞住几个字句,睁开洇湿的眸子。
睚眦必报。
所以她咽下去的是蛊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