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出来,走到这里,她一句也没问过沈洵舟。
到底怎么成了他夫人?
谢灵台仔细看着她,从泛红的脸颊再到雪白的脖颈,纤细的手臂,飘起的裙带,他伸出手,碧色的细带拂过他指尖。
“你不问问沈洵舟如何吗?他受了很重的伤。”
宋萝眨巴眼睛:“大人与他相识,他定然是无事的,只是大人带我走了这么远,从热闹处再到冷清处,我倒觉得我可能有事。”
谢灵台轻笑:“这里没有什么大人,叫我谢大哥。”
宋萝乖巧地喊:“二当家。”
“”话到了谢灵台嘴边,他咽了下去,握着绳子,把她拽到身边,手掌在她眼睛前晃了晃。
宋萝险些没站稳,额发翘起,清脆的声音带了些恼怒:“你欺负我看不见!”
“我在做什么,姑娘心知肚明。”谢灵台神情冷下来,“本来是想带姑娘去见沈洵舟的,不过我改主意了。”
他带着她拐过廊角,湖面青荷浮上浅淡的香气。
“我听说过长安的燕国细作案,姑娘一手绣艺艳绝,与燕国细作往来,不知你是否会些燕国话?”
身后少女沉默,谢灵台脚下未停,语调悠然:“如今与燕军交战,正需有人去与他们和谈,某觉得姑娘便是个不错的人选。”
宋萝在心中骂:这一个两个的,都有病吗?!
深深吸气,将火气压下去,她闷声道:“燕军来势汹汹,怎么会和谈?最多拖一拖时间,等朝廷派援兵过来。”
只是那时恐怕这里的匪也会一同剿了。
刺史府书房正对湖面的亭子,夏日生风,纱帘四散。
甜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额前撞到他坚硬的后背,痛意传来,她抬起腦袋,拉远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