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萝掙了掙,没挣开,他抱得更紧,双手犹如铁环死死箍住她。

她试着将手绕过去,摸到他的头顶,柔软的额发顶在手心,她揉了揉,像抚摸一只小猫,慢慢地顺着毛。

他没有推开她。

宋萝指尖下移,触到他翘起的眼睫,湿漉漉的泪痕,挺直的鼻尖,摸到一半,手腕被攥住了。

“你在摸什么?”他声音很哑,带着哭过的水意。

即便只触碰到了半张脸,她也能肯定这人就是沈洵舟!他搞出这遭,还不承认,他到底要干嘛

话到嘴边,她咽下去,回答:“摸摸你长得什么样,你不是要抢我做媳妇吗,那你就是我的夫君了,万一你长得很难看怎么办?”

他語气有些飘忽:“你对谁都这样吗?谁都可以做你的夫君?”

“当然不是,长得好看的才能做我的夫君。”她声音清脆,语气理所当然。

手指被扣住,往下拉,两只手掌交叠覆在她小腹上,他恶狠狠地说:“不许摸了。”

过了一会,他力道渐松,人也仿佛不清醒起来,脑袋抵着她后颈,不断地磨蹭。

滚烫的呼吸拂在她耳后,她挣开,反抓住他手臂,压进柔软的被褥,翻到他身体上方,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。

“我好痛”

不再伪装,清亮的嗓音,仿若冰粒化水,湿黏黏地滚过耳边。

没摸到利器,反而触碰到了硬物。

环形的,冰凉的玉镯,隐在他袖中,她才碰上去,他身躯剧烈颤抖,腰腹绷紧,将她往上抛。

镯子沾染了体温,也变得愈发灼热。

宋萝索性坐在他腰上,拍了拍他的脸:“沈洵舟,醒醒!”

沈洵舟黑眸凝起层水雾,听见少女清脆骂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?你恨我就恨我,抓我阿娘干什么,成天就知道杀人,威胁人,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去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