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洵舟紧闭着眼,纤长的睫毛不住地颤,嘴唇也在抖,暖亮的烛火照出他通紅的耳尖,紅潮逐渐泛上臉颊,眼尾,犹如上的胭脂的美人,含羞待怯,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凶狠。
他恨恨掐了掐少女的小腿。
好软
“咕咚。”
响起清晰的吞咽声。
视线一片暗,反而使触感更加灵敏,沈洵舟感觉自己陷入了暖呼呼的云,她身上的香气飄过来,将他裹住,侵入,渗进了皮肉,窜起酥酥麻麻的痒。
他克制不住地喘了声,眼尾晕红,手指满覆汗珠,湿淋淋的,手掌相貼处傳来滑腻的水意。
再往上划,便到了她的膝盖。
熱意灼烧,蛊蟲四处冲撞,顶起肚皮,衣裳处顯出蛊虫的轮廓。
他难耐地拧起眉,动作停住了。
剧烈的心跳声响在耳边,令他指尖也颤起来,再也进不了一步。
是夫妻……
已经成婚过了,写过婚书,而且她主动亲了他,纳入他。
可以的,在长安就该这么做的。
趁人之危的犹豫与心中的愤恨交纏,凝成股古怪的惊悸,沈洵舟弓起腰腹,额上浮起晶亮的汗。
用于遮盖的脂粉消融,他额心红痣愈发明艳,似妖似鬼,白帐在身后飘起,又顯出几分月色般的冷。
妖鬼顿住了。
但又不甘心就此作罢,颤动着睫毛,胡乱地将唇压下去。
两片唇瓣盖住块微凉的皮肤,尚未分清这是她的哪,少女微弱的呢喃声忽然傳过来。
沈洵舟像被烫了下,猛地弹起来,退到床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