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没人会去刺杀一个落魄又穷酸的质子。
也没有刺客会杀掉同伴,放走目标。
李夭夭捏了捏手心,走上去,停在离少女有些远的位置:“你你方才说得都是真的吗?我可以回答你,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是誰,又是谁要杀我。”
宋萝甩甩刀上的水珠,回过头:“今年三月尚服局选人,我也进了宮。”
李夭夭想起来,那日在宫中待着实在是无趣,便去现场瞧了瞧,还出了道题。
以青竹为绣,辅以海棠花。
倒是有片绣帕还算入眼,她便拿出来,顺道带给去了清竹居。
宋萝继续说:“掌事姑姑告诉我,我的绣帕被公主带走了,无法评定,我本以为公主喜爱,我便能凭着你的權勢被掌事姑姑选上,结果公主虚位,不过如此。”
李夭夭漂亮的脸沉了下去,偏偏无法反驳。
虽为公主,李郁宠着她,把衣裳首饰都往她那送,可她却不能随时出宫,不能任命任何一个女官,她身边都是李郁送来的宫女。
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在皇宫里乱逛。
她心中有股火苗窜上来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宋萝直接了当:“如若你坐上了皇位,你要替我杀掉朝中一位重臣。”
李夭夭皱起眉:“你如何让我坐上皇位?”
“公主,你过来呀。”
宋萝向她招招手,李夭夭半信半疑地走近,见她用刀在地上划了个棋盘。
清脆的声音如潺潺的溪水,流淌进李夭夭耳中:“公主你看,空子代表白,实子代表黑,棋盘是皇宫,而这些棋子便是争夺的權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