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痛又痒。

宋蘿被箍得喘不上气,心想:这迷药怎么还不起效?

仿佛真应了她的念头,沈洵舟的力道渐小,她抓住这瞬间,奋力掙扎,掙脱了。

手掌按在他胸口,猛推。他乌黑潤亮的眼眸凝起片雾气,望着她,被推得向后倒,身体陷入床榻上堆叠的被褥间。

胸口轻轻起伏,唇瓣紅艳,泛着水泽的莹色。

一副没力气,待欺负的模样。

宋蘿翻身而上,拿起床边的紅蓋头,迅速绑缚住他双手。

膝蓋抵入他双腿之间,鲜紅嫁衣与淡青色袍角交缠。她扣住沈洵舟被绑住的手,壓上他头頂,低下头俯视他。

青年面颊白皙,映衬着旁边喜烛的暖光,显出晶莹的透色,唇瓣殷红,抿成一条线,长睫闪动,看向她身后连接着她脚腕的银链,勾起一点笑。

明明方才親的如此激烈,他此时神情溢出森森冷意,笑里含了几分讥诮。

一口的迷药,能撑多长时间?

宋萝頂着他如刀的目光,在他胸前的衣裳里摸来摸去。

每觸一下,床帐间的呼吸便急促一分。

她已经分不清这是他的还是自己的了,只感觉后背发凉,耳尖窜上灼热的燙意。

终于,指尖触到冰凉的硬物。

她拿出来。碧色的墜子在烛光下映亮,耳勾如月,透过这细缕的金色,沈洵舟红潤的唇翘起,漂亮的面孔满是恶劣。

她不信邪地又摸了摸,除了这对耳墜,他身上连护腕上的暗刃都没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