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洵舟唇边扬起的弧度一凝,不大高兴地走过去,低头望着她。

少女被子卷上肩膀,额发凌乱,翘起了几根,往下,饱滿的唇珠挤入下唇,抿成一条线。露出的脚腕缩回被褥,长长的银链伸出,绑在床头的柱子上。

他眸中升起恼意:怎么睡着了?

抿起唇,冷着脸,伸手拾起被子,给她严严实实地裹上了。

他还没折磨她呢,心想着,越想越气,又把被子给她掀开了,江风吹起来,少女侧了个身,脸埋进枕头,缩成一团,像只埋头呆腦的小鸟,他攥着被角半晌,还是给她盖上了。

早饭也是在床上吃的。床帐规规矩矩地束起来,昨夜支起的窗户放下,房内滿是潮湿的闷气。修长指尖撕开白黄色的饼子,繞过帐子,递到宋萝嘴边。

她没力气,瞪了这人一早上,沈洵舟面色如常,一下又一下地往她嘴里塞饼子。

像是在喂鸟似的。

“噎着了,我要喝水。”她有气无力地说。

沈洵舟起身,倒了盏茶,端着茶杯晃过来。隔了一夜,他换了件衣裳,浅青色的圆领袍衬着莹润的面颊,犹如脆生生的竹,绿意随着走动流淌,多了几分温润的少年气。

杯沿抵住她的唇,她捏着掌心下的被褥,揉皱了,张开唇,湿凉的水漫上舌尖,“咕噜咕噜”涌进喉咙。

喝完,她舔了下唇,沈洵舟眸色深了深,再次撕了块饼子,按进饱满泛粉的唇瓣间,指尖轻轻蹭着上面残留的水泽。

宋萝耳尖发热,动了动,他立即按住她手腕,反剪在背后。这个姿势,将她牢牢鎖在他怀里,两人亲密无间地贴着,每次扭动,擦起更深的灼热。

他呼吸乱了一瞬,冷声道:“乱动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