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金的日光落在他翘起的眼睫,瞳色如墨,牢牢锁着她。她感到一阵凉,勺尖抵住她的唇,沈洵舟很轻地问:“还吃么?”

她咽下去:“可这是给你買的”

沈洵舟捏着勺,身躯的影子罩着她,眉间显出些靡丽的艳,敷白的粉下红痣愈深:“我喜欢看你吃。”

宋萝被迫再次张嘴,吞咽,他身上的热意拂过来,像个滚烫的火炉。

与他相贴的手腕,被重重摩挲,宛如把玩一件爱不释手的宝物,喂完了冰碗,他又找到了别的乐趣,问:“吃莲子么?”

这两日,沈洵舟几乎与她寸步不离,时时刻刻粘着。

靠岸后下船去买吃的,也是她磨了好久,他才不跟着。

洁白的莲子剥开,塞入她唇中,脆甜渗入舌尖,留下微涩的苦意。

“哪来的莲子呀?”她眨眨眼。

沈洵舟按着她的唇:“向路过的船只买的,还有些荷花,我让小五泡了水,送到你房里了。”

他似乎难以忍耐,呼吸急促,亲了亲她额间:“快些成亲,好不好?”

宋萝搂住他脖子,仰起脸,笑着答应:“好呀,我家就在汴州沿江的一个小镇,到了那,我们就成亲。”

沈洵舟摸了摸她的脸,像是捧住了块柔软暖呼的云,直直填入心口,发胀,溢出点奇异的酸。

又过了几日,停靠下一个岸口。

宋萝下船买了些热食,半个时辰便回来了,还分了些给船夫和王大饭,一群小伙子咬着鸡腿,吃得乐呵呵的。

宿五留在船上,也被分了一个。

少年整个人都紧绷起来,越往汴州,四周的船只就越多,包围着这艘硕大的船,从远处看,黑沉沉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