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萝“哦”了声,眸子转了转,故意问:“喜酒也是酒,那他还能喝我们的喜酒吗?”

那股狐狸的狡黠劲又来了。沈洵舟有些出神,脑中劃过謝灵台与她贴得极近的画面。

真是在分姜汤吗?

还有船上那个镖头,她为什么总离那些男人那么近。

一点火星猛地烧起来,燎进心口,他呼吸急促,漆黑眸中燃起极亮的光,眼尾晕开浅红,仿若涂了胭脂,俯身靠近。

青涩的青汁味更浓了。

“不能。”他恨恨把被褥往上提,压得严严实实的,裹住她,“也不许再给他分姜汤。”

宋萝眼眸弯成两个小月牙:“知道啦,我以后话也不与他说了。”

就会哄人,沈洵舟心想,伸指掐了掐她的脸,唇边柔软地荡起来。

松开她,正欲起身,宋萝在被子里拱了拱,声音清脆地探出:“那什么情蛊。”

她双颊红扑扑的,缩回去,尾音愈发轻:“只要那个就能解了吗?”

沈洵舟纤长漆黑的睫毛垂下,猶如蝶翅,颤了颤,语调难得猶豫:“需得交合七日。”

宋萝睁大眼睛:这么久!

她卷着被子翻过身,含含糊糊地说:“我、我困了,我睡了,你也早些回去睡吧。”

她连脑袋也蒙了进去,圆圆的一坨碎花被褥。沈洵舟盯了会,将挂在床钩上的帐子取下,握着轻柔的纱帐,捏皱,又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