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
急促的喘息从喉中溢出,带着濕淋淋的水声,不断地响起,又闷又哑。
沈洵舟眼前閃过白光,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腰,将她揽得更近了些,仿佛囚禁般,身躯不留缝隙地贴着,随即合齿,咬下。
少女果然往后撤,被他力道裹住,移动不了分毫,睁着满含水意的栗色眼眸瞪他。
沈洵舟短促地笑了声,含糊地说:“怎么,怕痛?玩得不是很开心么?”
熱意升腾,黑暗中喘息不停地响,月光钻入乌云,听觉更加灵敏。
声如美玉,此时浸了水,长长地抽气,尾音带着抖,像是水浪涌过来,拍在硬石上,碎成无数水粒,滚在耳边。
宋蘿思绪更加混沌,酒令脸颊发烫,有股耻意升上来,抽不开手指,被濡濕缠着,口腔的軟肉挤着她,指尖陣陣酥麻。
略尖的齿抵进她指腹,麻痒中有絲尖锐的痛意,扯着她心跳愈快,生起怒气。
清脆罵道:“坏狗!”
沈洵舟怔了怔,感到她另只手覆上胸口,傳来使劲的推力。这力道对他而言,不过羽毛撩过,他漆黑眼眸荡起泠泠暗光,齿尖抵着她,威胁地磨了磨。
宋蘿整只手掌陷入他胸前,只觉按住了个軟弹弹的青橘子,压不太住,力气左摇右晃。半晌没推开,有些卸力,语调宛如小兽般扬起来:“鬆口!坏狗!”
沈洵舟盯着她,心想:她把我当什么?狗么?
第一次被这样罵,他本應该抵触的,不知为何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,恨不得她再多骂骂,把她圈在怀里,让她哪里也去不了,这股欲望填进心里,鼓胀起满足。
含着她的手指,舌根处分泌津液,他吞咽了下,慢慢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