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洵舟手指捏着把弹弓,在烛火下翻来覆去地看,纤长睫毛像把小扇子垂落,扬起,颇为嫌弃:“你这爱听墙角的毛病从哪学的?”

“什么听墙角,说的多难听啊,我这是打探消息。”宋萝还是有些好奇,凑过去小声问,“大人您说他们这是和好了,还是没和好呀?”

沈洵舟看了她一眼。

少女栗色眼眸闪着亮光,眨巴巴地望过来,柔软得像云缎。

他咽下喉中的冷讽,侧耳听了听,细微的床榻摇动声传过来。他眼睫颤动了一下:“和好了。”

宋萝立刻问:“您怎么知道呀?”

“我猜的。”沈洵舟揉揉耳朵,耳坠未拆,被他蹂躏得通红,宛如渗血。

宋萝看的心惊:这坠子上的环刺还挺尖的,他不疼吗?

“看什么?”沈洵舟偏开头,往后靠了靠,耳坠拉扯着晃动,那处更红了。

宋萝忽然伸手托住它,身子不由得靠得近了些。沈洵舟耳垂连带着脖颈泛麻,正要躲,肩膀被轻柔的觸感按住了。

“等一下,我看看有没有出血。”她的气息几乎全喷在耳廓上。

好痒。

他呼吸急促一瞬,许多难以自控的念头冒上来。明明看不到她,却感觉像被她包裹了,如有实质的觸碰拂过肌肤,可清醒的思绪告诉他没有。

因此勾起更深的渴求。

皮肤好渴,想要她摸一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