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洵舟冷静了些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
宋萝清咳几声,坐直了身子,颇有些大夫问诊的模样:“行医看病,讲究望闻问切,自然要细细问清才能诊断呀。”

沈洵舟一哂:“看了几本医书就能看病的大夫,能信否?”

宋萝瞪着他:“当然能信了,陆大夫还夸我学的快呢。”

沈洵舟黑眸沉了沉,艳红的唇勾起,自眉间渗出冷意:“有做梦,”

少女的声音立刻缠上来:“什么样的梦?”

他细细凝视她,心想:把你压在榻上,掀开纱衣,柔滑如月,握着你的脚踝来回摩挲,直到你发出不堪忍受的呻吟,贴上你的唇,吞吃你的舌尖。

这样的梦。

令人心热的旖念,在入睡的那一刻,翻涌成潮。

连他自己也惊讶,居然能做到那种地步,少女纤细的腿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,每触一下,腰就会抖,像是剧烈震颤的铃铛,绷直又破碎,连清脆的铃声也变得轻而软。

这样想着,愈发觉得可耻,恨不得从瑰丽的梦中抽离,回到寒冷的城楼前,回到那个血腥味的夜晚,咀嚼着苦楚,也好过做这种梦。

他不说话,宋萝有点忐忑。

做梦他不会中的真是崔珉那邪门的蠱吧?

想到蠱虫从美人腹中破肚而出的惨象,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

若真是,那沈洵舟可谓是命不久矣,她还跟着他干嘛?别说官复原职回到长安,帮她扳倒崔珉,到时候死路上都不一定能好生进棺材,入土为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