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你不在,娘在外头院子里耍红缨槍,我见了觉着新奇,娘就问我要不要試試,那我肯定点头了呀。”她比划着槍法,语气蔫下来,“结果教到一半娘把腰给闪了,现在还疼呢。”

“你赶紧把书给我,我学完明儿个去给娘按按腰。”

他却把书一抬,没忍住笑:“娘骗你的。”

少女抓了个空,转而在他腰间拧了下:“胡说,娘骗我做什么?”

阿娘练枪都练了十几年了,抱着红缨枪的时日比抱他还多,军中大半将士的枪法都是与她学的,怎么会教着教着闪了腰。

估计是兴致来了又走了,懒得再教。

他捏住腰间作乱的手指,揉了揉:“骗你给她按腰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瞪大眼睛,沉默半晌,栗色的眸子转了转,忽而凑过来,肩上的纱衣倾落。

唇上一暖,温热的气息抵入他唇缝,目眩神迷,手中瞬间空了。

少女退回去,得意洋洋晃着抢来的书。

他覆身过去,将她压在了榻上,垂下纤长的睫毛。腹中升起空虚的渴,逐渐化为难耐的灼烧,齿间发痒,令他想咬点什么。

目光落在她的唇。

少女捂住了嘴巴,眸光闪烁:“不行。”

他气笑了:“真不讲道理。你亲我就行,我亲你就不行?”
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会咬我!”

他扬起眉,催促:“那还不快去床上睡,不许看了。”

烛火跳动,窗纸上交缠的影子抖了抖,随即分开了。

“哎,等等呀。”她伸出手,拽住他的衣摆,

“其实我学完了,你趴下来,我给你按两下试试。”

他下巴陷入柔软的榻,脸颊贴着她落下来的纱衣,刺得发痒。她膝盖往前顶了顶,扯开堆叠的纱,小腿毫无阻隔地贴上他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