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磕了一下,她哭什么?他盯着她破皮的下唇,这么容易就被咬破了

“你怎么蹲都蹲不稳。”沈洵舟扶住她胳膊,往上提了提,让她借力站稳。

宋萝悬空的脚踩在地面,仍有些发麻。这下不仅手腕疼,嘴唇也疼了,都拜眼前人所赐。

今天就该去外边找个空地烧纸钱!

“还不是大人先推我。”她小声反驳。

沈洵舟白皙的面颊泛上红晕,眉间不悦:“你离我太近了,吵得我耳朵疼。”

廊内吹来阵风,两人衣衫湿透,贴着皮肤,像是贴了块冰。宋萝搓了搓胳膊,见他整张脸犹如蜜桃,白中帶粉,嘴唇也红艳艳的,“大人,您脸好红,是发烧了吗?”

她心中震惊:淋雨不到半个时辰,他就着凉发热了?这也太娇气了。

沈洵舟手背贴了贴额头,另一只手覆上腹部,压了压凸出肚皮的蛊虫。他黑眸潋滟,流转间有种华丽的光彩,直勾勾看着她。

宋萝心跳快了些,愈发觉得他淋过雨,更像被水滋润过的娇花了。

“是有些发热。”他张开唇说道,“推我进屋换衣裳。”

屋内支起了窗,扑进阵阵凉意,风夹杂雨丝落入青年裸露的后背,他眼皮颤了颤,余光扫过屏风后的影子,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从那边传来。

宋萝在换衣裳。

她动作很快,换上干爽的衣物,身上都松快许多。

“大人,您换好没呀?”她卷起被雨淋湿的衣裳,隔着屏风,扬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