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根相纏的裙带绷在空中,紧密相连。
这是什么时候缠上的?
沈洵舟伸手去解这缠紧的带子,绕了两下。反而缠得更死了。
他无辜地看着她:“抱歉,我不太会解。”
这奸相的道歉简直是悚人,宋萝惊呆了,在他这副柔弱的气势中生出几分胆大,一把拍掉他的手:“我来。”
她凑近了些,解这裙带比上药还磨人,沈洵舟的呼吸就拂在耳廓上,像小羽毛似的。
漫长的寂静中,手臂传来酸痛,沈洵舟极其自然地将她托住了,指尖弯成圈,收紧,拢住她的小臂。
宋萝动作都轻快不少,只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去拽缠紧的结。
“周五明的状元,是花钱买的。”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。
察觉到他想找话打破这沉默的寂,
宋萝眼都没抬,十分配合地惊讶道:“状元还能买呀,他们家真有钱。”
“买的不是状元,是另一个人的状元路,他顶替了他。那个本该是状元的学子,死了。”沈洵舟手指下按,隔着轻薄的臂衫,感受她绷直的血肉。
宋萝“哦”了声:“那还真是可惜了,大好前程徒白断送。”
沈洵舟轻笑:”又不怕死人了?”
“不是大人上次说,怕死人还做什么幕僚。”两根裙带被解开,她握住自己的,向后挪,抬起脑袋看着他,“我想跟着大人做事,那自然得克服克服。”
这样的夜晚,最适合表衷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