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上移,从他的腰腹滑到胸前,再到脖颈,最后仰起脑袋,还是没忍住,诚实道:“好看。”

这言語宛如调戏,沈洵舟凑近了些,凝视她的神情。

她眼睛里满是求知若渴,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淡的疤,大人是用了什么祛疤的药膏嗎?”

沈洵舟眸光颤了颤:“疤痕好看什么?”

听说有些将軍,会以身上的疤痕为荣。宋萝听说过这奸相从小时候就跟着行軍打仗,犹豫着要不要说这种漂亮话讨好一下,他忽然更靠近了,垂落的长发蹭过她的腰间。

几乎额头相抵。

烛光下的青年漂亮得像妖,眼尾晕开紅潮,清苦的气息不断覆过来。

宋萝身体后仰避开,他却不松手,攥住她的指尖在发烫。她心跳飞快,干巴巴地说:“有的疤痕就很丑,譬如,我身上就有许多很深的疤痕,一点儿也不好看。”

她语调弱弱:“所以想问问大人有没有淡疤的法子。”

沈洵舟望着她,忽然松开手,嗤笑一声:“没有。”

他慢慢退开了,伸出手,掌心向上:“药给我,剩下的伤我自己来。”

这副模样,与半个时辰前,他扭扭捏捏脱衣裳的娇羞判若两人。宋萝只当这人阴晴不定,将金创药放过去,起身到桌边坐定。

她悠悠掏出绣针与一对鞋底纳起来,烛火照亮她穿梭的指尖。

沈洵舟握着药瓶,冰凉的瓶身驱散他手心的热。腹中又翻涌起熟悉的酥麻。

他真是疯了才会想引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