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洵舟伸手摘她腰间布袋,动作慢悠悠的,指尖时不时轻碰她的腰,这触感令宋萝毛骨悚然。

这是一件襦裙,上衣轻纱薄透,露出少女雪白的脖颈。他见那一小块皮肤,冒起细密的疙瘩。

“你这么聪明,应当明白本官此时不杀你已是仁慈,别再耍什么小心思。”他终于摘下那个布袋,打开看,一排密密的绣针闪着寒光。

宋萝弱弱争辩:“我觉得大人对我有误会。”

马车前的红棕马鼻间喷气,耳朵抖了抖。车厢内空间不算大,角落堆着包袱,桌前点起檀香。

她被扔上来,马车行走颠簸,脑袋砸在车壁上。沈洵舟端坐前方,握着本书,时不时翻过一页。

不看她,也不听她说话。

宋萝心里冒火,狠狠用眼神骂他。明明自己都没露出破绽,这奸相还如此防备人。

已至傍晚,车内昏暗,沈洵舟点燃一盏灯。烛光照亮他幽幽眼珠,忽然看过来。

宋萝立即换上微笑,眨了眨眼。沈洵舟拿着书,不做神情时眼尾上翘,像带了笑,添了几分温和。

他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
说了一路,也不给点水喝。她嘴皮子都发干了,弯唇时感觉下唇泛疼:“怕长史大人心烦。”

“长史?”沈洵舟将书搁至膝上,似笑非笑,唇瓣殷红,“现在是有些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