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妹,下次你姐姐回来,多写些与她看。”
姜幼嚼着糕,懵懂地点点头,又呵呵笑起来。
……
“大人要去汴州?”
宋萝揉了揉刚跪着的膝盖,没忍住惊讶,小声又大胆地问:“您得罪陛下了?怎么从丞相贬为长史了呀?”
沈洵舟一双漆黑眼眸睨她,脸色阴沉,盯了她片刻,殷红唇边忽然绽起笑,语调阴森:“怎么,你嫌弃官小了?”
宋萝被盯得后脊发凉,仰起脑袋,却是不怕:“大人那晚说要同我成亲,宋娘可是记在心里了,自然得关心些大人呀。”
听到她提起那晚,沈洵舟面色滞了滞,眸色更冷。他心情不好,语气便如寒冰往外滚:“你耳朵坏了?圣旨也敢不听,当心李公公把你抓去乱棍打死。”
宫中的酷刑,比衙门和金吾卫有过之而不及。见她脸色白了,身子瑟缩了些,沈洵舟挑眉,心想:这就怕了?也不知哪来的胆子一次次耍他。
“收拾东西去。”他眉间不耐。
此去汴州路远,危险重重。若非腹中蛊虫,他根本就不会将此女带在身边。若要解蛊,只能交合。
想着想着,心中又涌上恼意,怎么会有这般不讲道理的蛊?
宋萝没动。碧色裙摆吹得飘起,在日光下闪着如海上贝类一样的色泽。沈洵舟的眸光也晃了晃,再抬起眼,撞见少女盈盈的笑意。
她小心翼翼又天真地乞求道:“芸娘不在,若我走了,沈府没人看家呀,大人不如让我留下来看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