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如玉的掌心向她摊开,索要方才被他拒绝的玉兰花香囊。她从腰间掏出那只歪了两瓣的香囊,迟疑着放入他手心。

沈洵舟合拢手掌,“在长安,女子赠男子香囊是为定情。我答应你了,同你成亲。”

宋萝睁大了眼睛。谁要与他定情了?谁?这香囊里连香都没装,这已是她一个绣娘能拿出来的最好的生辰贺礼了。这奸相被甜齁疯了吧?

见这奸相眉间含着笑意,漆黑双瞳浮上水光,望着她,眼神聚了又散,她有些后悔故意卡着他吃完那碗长寿面了。

看这模样,是被刺激到了。当时树下见他神情,看出他心情不太好,官服下摆也皱皱巴巴的,像是长跪后留下的痕迹。本想主动送他香囊,谁知还被嘲讽了,宋萝一向是有仇当场报,没想到把人刺激成这样

因接下来要说的话,她胸腔中的心跳快了几分。

“大人要同我成亲,是因为”她不自觉捏了捏手心,问出一直埋藏在心底的问题,“我身上有大人所图吗?”

不然无法解释沈洵舟对她如此纵容,毕竟上一次,因他之命,她被祁卓玉关进金吾卫地牢整整五日。

地牢阴冷潮湿,比起暖和又有芸娘和小五的沈府,天壤之别。

她猜测,一定是沈洵舟身上发生了什么,而这变故又与她有关。

沈洵舟蜷了下指尖。

蹭过衣袖,传来轻微的凉意,他心中那股奇异的心悸更重了。

此女好像有点聪明过头了。

宋萝见他久久沉默,转了话题:“若要成亲,光定情是不够的,需得先下聘礼,大人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