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万寒的声音几乎从喉中挤出:“她是无辜的,你想要的,我已经说了。”

“无辜?”沈洵舟如玉面孔被刀刃映出寒光,黑色眼瞳微垂,“既然如此,那本官再问一个问题,那燕国细作意欲何为?”

“这个我真不知晓。”刘万寒闭上嘴。

看着他和前几日一般,撬不开嘴的木讷模样,沈洵舟捏着刀在他眼前晃了晃,身处四周血腥的刑房,一张脸白净得泛起光,圆润的眸子浮起恶意:“瞧瞧她半身浴血的可怜模样,你也不想她变得和你一样吧?”

刘万寒绷着脸,眼里迸发出恨意。

“那绣帕里藏了东西不是吗?你怎会不知晓?”沈洵舟道,“规则照旧,你一次不说,我便砍一寸她的腿。”

刘万寒几乎咬碎牙:“你别动她,我说。”

“那燕国细作混入长安,是为寻长安城防图,我家大人见其中有利可图,便让我暗通款曲,为他办事。”

沈洵舟转了转眸子,伸手招停一旁正写证词的长安县尉:“那绣帕是谁给你的?”

刘万寒额上的血流进眼睛里,直直盯着他:“自然是我家裴大人。”

被这样的眼眸看着,沈洵舟想到了宋萝。她盯着自己看时,也是这般直勾勾的,当真是如出一辙。

年少相识的旧日情人吗?

沈洵舟将手里的刀扔开,砸进铁质托盘里发出“铛”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