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身又是一震。
宋萝借了个巧妙的力,手掌极其自然地狠狠摁下,使劲左右揉了揉。
面上却瞧不出丝毫故意,在两人身躯滚动的间隙,惶恐道歉:“大人,对不住!我……啊!您撞着哪了?”
沈洵舟闷哼一声,喘息扑入她耳侧,声线很是不稳,如在水中击玉,带着点沉凉的哑。
“你……”他说了好几个“你”,胸前不断起伏,白皙的脖颈覆了层薄汗,腰腹向后躲,咬牙将喉中的叫咽下去。
太痛了。
马车还在颠簸,宋萝表面几次想起身,实际在他看不见的位置重重推搡,那湿润逐渐浸透衣裳,温凉地贴入手心。
车内血腥气更浓,与他身上檀香混成一团。
沈洵舟全身都在抖,漆黑眼瞳有些失神,纤长睫毛飞速颤着,眸内蒙了润泽的水汽,眼尾晕出一点淡淡的
红。
他呼吸很急促,宋萝的脸颊几乎贴在他唇边,感受到他的热意。
宋萝裙带与他腰间的环配缠弄在一起,发出“叮叮”脆响。
那药是山南子,对见血的伤口有奇效。第一次洒下药粉不会感觉到痛,而是凉,大约半柱香内伤口暂时闭合。
但若不慎让伤口再次出血,便会又痛又痒,血越多,越是痛,更多的是从肉里泛出来的痒,犹如万千蚂蚁啃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