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蘅,这画,能否借给我,我明日就还给你。”
宋娴晚抬头,猝不及防的同沈云蘅的头撞在一起。
还没等沈云蘅开口说什么,耳旁便传来一道冷寒的声音。
“到处寻不到晚晚,原来是躲在这里,见沈郎君了。”
第88章
秦颂亭咬重了沈郎君三个字,宋娴晚一下便握紧了手中的画卷。
有什么比被当场抓包还尴尬的事情。
尤其这件事,昨晚上他特意扣着她的头,叮嘱了一遍。
春末的风裹着墨香掠过回廊,卷起她杏色襦裙上绣着的海棠,却卷不走后颈细密的冷汗。
秦颂亭的声音裹着如寒风一般的凛冽。
宋娴晚忽然想起昨夜被他扣着后颈抵在小几上时,这人衣襟上沾染的檀香。
“府学晒书,我来凑个热闹。”
她借着起身的动作将画卷卷起来,放到了一旁。
“表哥今日怎么下值这么早?”
话音未落,宋娴晚便瞧见他绯红官袍下摆沾着暗褐色血渍。
绯色丝绦缠着的象牙腰牌尚带着诏狱阴冷气息。
大理寺没案子吗?
他昨夜明显是去做什么了,没人查吗?
怎么这么悠闲?
听到宋娴晚的话,秦颂亭忽地逼近半步,修长手指抚过画轴。
指腹薄茧蹭得宣纸沙沙作响:“是我归家早了,碍着妹妹了?”
远处传来学子们晒书的谈笑声,此处忽地喧嚣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