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示意其他人将武威伯带走。

几个黑衣人训练有素的上前,翻身进了左相府中。

将巡逻的守卫放倒后,几人分成三队,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。

左相窦向文在朝堂上,一直都是纯臣。

看似同任何人都无关系,实际上,结党营私也不少。

经过邓彬的手流出去的银两,最终都指向了窦向文。

如此数目庞大的银子,窦向文也不会放在自己府中。

只是魏谦传过来信,说邓彬交代,窦向文的书房,有一条密道。

账本在不在左相府不清楚,但是密道里的东西,应该会有秦颂亭想要的。

除此之外,邓彬还告诉魏谦一件事。

‘当年永宁侯被围困莫城十日,等不到援军,是因为粮草早在路上就被人给贪污了。’

‘大齐,有人同北敌人勾结,左相是中间人。’

邓彬知道的东西不少,所以秦颂亭在抓到邓彬后,也抓了窦向文不少人。

好让窦向文知道,何为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
邓彬为了护住自己的家人,只能将自己知道东西全盘托出。

秦颂亭今日来,就是为了找那条密道。

不多时,只见西北角的位置升起窜天的火。

左相府中的小厮看到这一幕,顿时大喊走水了。

西北角的火光已经映红半边天幕,救火声与脚步声在回廊间乱作一团。

秦颂亭趁机翻进了书房,漆黑的书房中照进些许月色。

他抬手推了推脸上的面具,握紧了手中的长剑。

窦向文不在书房之中,外面的脚步声越发急促。

“看好书房,别让尾巴混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