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明记得这是早春,却为何像是仲夏一般。

帐中浮着荷塘白莲的冷香,简直将人勾缠的,昏昏欲睡。

听他喊她的名字,宋娴晚忽地倾身。

冰凉的指尖划过他滚烫的掌心,在烛影里勾出暧昧的弧光。

“表哥,我待你,是真心的,你要不要,试一试?”

她拉着他,将他的手按在左胸。

素纱下温软的触感惊得他指尖发颤。

姑娘跪坐起身,水红唇瓣堪堪擦过他耳垂:“今夜你若走,我便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
窗外骤雨忽至,雨打芭蕉声里混着银铃般的轻笑。

熏炉腾起青烟,他都有些看不清她的脸了。

“晚晚……”

他的叹息消散在她发间,锦带坠地时带起一串金玉相击的清响。

烛火蓦地爆开灯花,帐外铜漏滴答声渐远。

只剩纱幔上纠缠的人影映着满室猩红,恍若佛前并蒂莲浸在了胭脂海里。

秦颂亭猛地睁开眼,抬手放在额前。

他一向睡得不安稳,可这一次,却深陷这个旖旎暧昧的梦境之中。

梦中的宋娴晚比起白日还要勾人。

他真是昏了头,竟然会梦到她。

秦颂亭支起身子起身,意识到什么后,他脸色一黑。

翌日一早,负责秦颂亭起居的小厮进来收拾东西时,发现了被丢在一旁的东西。

床单被裹着一团丢在地上,隐约还能瞧见里头的亵裤。

“全扔掉。”

就在小厮拿着要去清洗时,换好衣服的秦颂亭从屏风后走出来。

瞧见那一坨东西,秦颂亭的眸光冷冽如霜寒。
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