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娴晚对着沈云蘅点点头,他这才离开。
秦颂亭同宋娴晚是表兄妹,是一家人。
于她而言,他是个外人。
等沈云蘅离开,秦颂亭才松开宋娴晚。
却不料,在他的手要收回时,她却反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表哥的手好烫。”
她轻笑,尾音像沾了蜜的钩子。
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腕脉,感受到那处突跳如擂鼓。
“表哥为何不让我送沈郎君出去?”
两人相握的掌心中带着几分温热,姑娘的手掌细腻的都能印出他手上的茧子。
他身后假山石嶙峋的阴影正将两人笼住。
池塘里锦鲤忽然摆尾,搅碎一池鎏金碎玉,恰似他骤然紊乱的呼吸。
“宋娴晚,你做什么?”
“表哥莫不是吃味了?”
秦颂亭要抽出自己的手,可她却伸出了另一只手,将他的手握住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宋娴晚微微仰头,看到秦颂亭喉结滚动。
她露出一抹笑,抬步逼近他。
他瞳孔骤然紧缩,天光在他眼底燃起幽蓝的火。
领口下,他颈侧青筋如困兽挣动。
被打乱的呼吸,在耳畔交缠出暧昧旖旎。
“表哥若是因为沈郎君,阿晚,有话要跟表哥说。”
姑娘的指尖在他掌心勾了勾,带起无端的痒意。
秦颂亭甩开她的手,却听她道。
“我待旁人,不过是逢场作戏,可表哥不一样。”
这道轻飘飘的话随风落入秦颂亭的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