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虽激动,但是秦老夫人却不能表现得太急切。

“晚辈见过老夫人。”

沈云蘅拱手作揖,抬眼时,刚好同宋娴晚四目相对。

他眼中浮现出几分无奈,却没有一丝不耐。

对于他而言,宋娴晚若是没了法子,也不会请他帮忙了。

他们是朋友,帮她,是应该的。

“果真是个俊俏的郎君呢,我听晚丫头说,沈郎君的学问极好?”

四夫人柳静是很满意的,人长得好看,看着就赏心悦目。

要是学问也过得去,这宋娴晚可真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了。

“宋姑娘谬赞了,晚辈是去岁乡试第一,解元。”

听他这么说,四夫人惊呼一声:“这哪里是谬赞,她可没说沈郎君的学问这般好。”

眼瞅着柳静都要将人留下来了,顾淑雅忙出声道:“这学问如何,不如请家中府学的先生来考问下。”

“宋姑娘曾跟晚辈提起过,若是考问,晚辈可以当面作答。”

沈云蘅气质很好,看起来有些文弱,可总能气定神闲的应对。

文人风骨,大抵如此吧。

“不必了,沈郎君今后便留下给泽儿做先生吧。”

顾淑雅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秦老夫人制止。

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,宋娴晚和这沈云蘅如今相处的怎么样了。

“母亲?”

“哎呀,既如此,那我便让人去唤泽儿,沈郎君这般有学问,我家泽儿定会好好学。”

给秦元泽请先生的事情敲定,柳静自然高兴。

没有父母不盼着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人中龙凤。

科考可是最好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