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沈云蘅的关系,何时这般好了?”
“表哥怎么知道沈郎君的……”
名字二字还未出口,宋娴晚便收了话。
秦颂亭想知道的事情,又有谁能拦得住他?
他恍然未觉,只是垂眸望着少女颤动如蝶翼的睫毛。
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兰香,依兰香,勾人得很。
微凉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宋娴晚如绸缎般的长发。
骤然贴近的气息裹着灼热呼吸扑在耳际。
“今日心情好,表哥教你讨个乖。”
宋娴晚盯着他襟口银线暗绣的云纹,听到他的话,喉间泛起几分酸甜。
“白霖说,若是姑娘家对人有意,便会日日献殷勤。”
“那表妹你的殷勤,是别有所图,还是……”
当那句别有所图裹着热气钻进耳蜗时。
她鬼使神差地偏过头,唇瓣擦过他放在她颊边微凉的玉扳指。
案上镇纸映出两人交叠的衣袂,秦颂亭望着姑娘绯红的眼尾。
他眸光幽微,喉结滚动。
方才被触碰过的肌肤像是沾了滚烫的灯花,开始向上攀爬,一路烧到心口。
他忽然想起少时那只总爱偷食的狸奴。
每次得手后也是这样,睁着湿漉漉的眼睛,却把爪子藏进蓬松的尾巴里。
明明做错事的是它,可偏偏卖委屈的也是它。
“我,自然是有所图谋……我图表哥待我真诚,图表哥和旁人不一样。”
“若无表哥护着,我怕是早就……”
啪嗒啪嗒的泪水落在秦颂亭的虎口处。
她的话缠人,泪,更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