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晚只是觉得,五舅母如今把着整个侯府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更何况,我也没真的受伤,幸好表哥来得及时,这件事,阿晚不想闹太大,让外祖母难做。”
她字字句句都是为秦老夫人担忧。
秦老夫人叹了口气,说了句好孩子,她欲言又止,却什么都没说。
宋娴晚当然知晓,关于秦舒怡的事情,没有问秦老夫人更好的办法了。
身为秦舒怡的母亲,秦老夫人怎么会不知道秦舒怡和顾淑雅之间的过往。
但看秦老夫人这般,她应当是不愿意说的。
要说,早就说了。
“回去吧,今日受了惊吓,好好歇息。”
秦老夫人让康妈妈送她出去,宋娴晚俯身行礼,谢过秦老夫人。
出了门,将跪着的茯苓带走,走出没多远,便看到了站在那儿的顾淑雅。
“五舅母。”
这是回海棠苑的必经之路。
她要回去,是一定要走这里的。
“宋娴晚,你当真是好手段。”
“五舅母,您说这话,阿晚就有些听不懂了。”
宋娴晚歪头,装作茫然的样子,却在顾淑雅要开口再说时,道出其他的话。
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您说是不是呢,五舅母。”
她字字句句都是在往顾淑雅的心口扎。
顾淑雅冷笑一声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她就跟她那个贱人娘一样,是个狐媚子。
茯苓没忍住,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。
“明明是她算计的姑娘您,真是恬不知耻,还敢来找姑娘。”
宋娴晚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:“你又不是第一日认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