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亭握着宋娴晚手腕的手,力道不由得加重。
这一次,宋娴晚顺势被他拉开,一张白皙小脸,此刻红的却好似熟透的苹果。
“吃了什么?”
“药,就是好热。”
他问完,宋娴晚立马乖巧地去回他。
话说完,秦颂亭却无动于衷,宋娴晚心里骂了他一句不解风情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宋娴晚的手才刚将衣服的系带解开,秦颂亭的眼眸便睁大些许。
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他从一旁扯过被子盖住她。
事到如今,秦颂亭要是还不知是什么药,这大理寺卿就白当了。
“别动。”
他将要冒头的宋娴晚摁回去,转身便要离开。
宋娴晚只当他是要走,不再管她。
顾不得那么多,宋娴晚直接下了床,伸手去拉秦颂亭。
他回头,她身上的衣裳就那么恰到好处地散开。
白腻的肌肤,简直有些晃眼。
还好他闭眼闭得快。
“表哥,为何不睁眼看我?是觉得我此时的模样,太丑陋了吗?”
她似是不知一般,用着懵懂的话语,大胆而又露骨地去问他话。
宋娴晚看到秦颂亭喉结滚动了下,而后他伸手,直接将他拦腰抱起。
被重新丢在床上,秦颂亭直接将她裹成了一个粽子。
“宋娴晚,不要对男人说这种话。”
不是他不睁眼看她,是睁开的眼,多了许多杂念。
他不是梁山伯,做不到从此不敢看观音。
面前的美人,看一眼,只会想再看无数眼。
宋娴晚点头,知道自己再说下去,只会适得其反,所以老老实实地不再乱动。
秦颂亭离开,没多久,拿着一个瓷瓶回来。